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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藏

《流亡中的自在:Dalai Lama自传》读书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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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不用中文的原因有二:

  1. 这个名词的中文是个敏感词,英文貌似倒还好。我在twitter上发布更新通告之后。还是想让这篇blog的更新通告自动同步到开心网和新浪微博的。
  2. 这篇自传是用达赖喇嘛用英文写作的。原来的标题叫做Freedom in Exile: The Autobiography of The Dalai Lama,不说你也能猜出来,访问要靠翻墙。

在英文世界,达赖喇嘛的称呼很夸张——His Holiness The Dalai Lama,根本就是教主的范儿。可以对比的是梵蒂冈教皇——His Holiness John Paul II。而这本书最有趣的地方,却是教主本人提供了一大堆他自己不那么“神圣”的段子:他不仅仅是十四世达赖喇嘛,也是一个从来没忘记自己俗名的安多藏人丹增嘉措,他甚至一直和父亲、母亲、兄弟住在一起,并且保持着深厚的情谊。这和想象中的教主,一个不近人间烟火的半仙实在是相去甚远。还是把他看成一个政治领袖为好。而放在大的时代背景上,当事人在书中提供了一堆历史事件在他的视角上的细节。料很多,蛮有意思。另外文笔也很好:达赖毕竟从小接受贵族教育也。

不过还是要事先打打预防针。这本书大约出版于1991年6月,正是8*8之后两年,西方世界将痛骂中国作为最大政治正确的时段。所以达赖喇嘛在书里到处骂中国人,有些甚至是不怎么讲道理的谩骂。神经太脆弱的话,别看,看了添堵,或者有损你对于“尊者”的完美印象——这本书本来就是达赖还原自己作为凡人的一面的:他也有喜怒哀乐,火大的时候也会乱咬。另外提个醒,和其他史料一样,这只是n多史料之一,请不要把此文直接当作信史。还是多看些资料,互相印证考据为好。

一个补充的阅读材料是今早达赖喇嘛发表致第十四届西藏人民议会全体议员的信(墙外),在信中他宣布了退休的决定,以及将西藏政治从传统的转世制度改为选举产生领导人的民主制度的决定。很明显,这是达兰萨兰和中共之间一场新的政治角力。达赖会不会宣布不再转世?后续的事态发展会很有点意思。

1.电影《Seven Years in Tibet》里的前纳粹党员、奥地利登山家海因里希·哈勒(Heinrich Harrer)的段子。达赖喇嘛的描述,跟《西藏七年》里面哈勒的自述差不多。而且作出逃亡印度的决定,也有哈勒的部分贡献。

Loc. 626-28

在我整个童年时代,大约有十名欧洲人住在拉萨。我并不太常看到他们,直到桑天带哈勒(Heinrich Harrer)与我见面,我才有机会了解英吉(inji)是什麽。藏人皆如此称呼西方人(也许是因为藏人在十九世纪与印度的英国官员接触,遂以此总称西方人)。

Loc. 1078

我也接到一封同样语气的信,这是哈勒寄来的,他就在我之前离开拉萨,现在噶林邦(Kalimpong)。他坚定地认为我应该流亡到印度。

Loc. 3197-99

再度见到哈勒,更使我兴奋。他仍是一贯地明朗,他的幽默感亦如以往粗鲁而世俗。他曾经去过达兰萨拉,不过,那已是和我分手的许久年之後,而他那头我孩提时总是籍以取乐的黄发,已变得一片灰白。除此之外,岁月并没有使他改变太多。他矫健的登山人体魄,仍令我著迷。虽然他身上累积了更多伤痕;幸运的是,在一次带队探勘新几内亚的意外事故中,他仍能全身而归。

2.达赖喇嘛曾经被中央政府接到北京,被当作上宾款待,他甚至想入党,并承认自己很喜欢马克思主义和社会主义。我有点晕,想起了反右之前被“引蛇出洞”的那些知识分子。谈到装x大忽悠,谁也比不上共产党啊。

Loc. 1487-90

我开始非常热衷於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配合的可能性;我愈读马克思主义,就愈喜欢。这是一种建立在对每一个人平等、公正基础上的系统,它是世上一切病态的万灵丹,就理论上来说,它唯一的缺点是以纯然务化的观点来看人类的生存。这种观点我无法同意。我也关心中共在追求他们的理想时所用的手段。我觉得非常僵化。虽然如此,我还是表达了入党的意愿。我确信,迄至目前仍然确信,有可能综合佛法和纯粹的马克思主义,真的可以证明那是一种有效的施政方式。

Loc. 1849-50

扑错汪结还在西康,未去拉萨之前,组织了一个不让中国人加入的西藏共产党。因为这项罪名,所以他被降级、不准回西藏。听到这个消息,我感到难过—第二年,我得知我的老朋友被革职、拘留时,我更是觉得难过。最後,他被关进监牢。被定为『非人』,一直做牢,直到七○年代的晚期。每个人都知道他是个真实、奉献的共产党员,但是仍不免遭此劫难。这件事使我知道中共领导人物不是真的马克思主义者—奉献自己,造福大众,使世界更好。他们事实上只是一群极端的国家主义者。他们只是扮演成共产主义者的大汉沙文主义者:一群心胸狭窄的狂热分子。

Loc. 2573

我开始接见一些有趣的人。其中的一位是我在错模见过的印度和尚……他花了许多时间和精力要综合马克思思想以及佛法。我对他的研究非常感兴趣。因为我认为:从泰国边境一直到西伯利亚,这广大区域人民的信仰是佛教,现在却可怕也遭到马克思主义的宗教迫害,所以这项研究很重要。

Loc. 3792-94

像所有宗教与任何形式的唯物意识之间必须对话一样。这两种生命取向是如此明显地互补。令人惋惜的是人们往往认为这两者是对立的。如果唯物主义和科技真的是一切问题的答案,那麽最先进的工业社会现在应该是充满了微笑的脸孔。但事实并非如此。同样,如果人们只应该关心精神事务,那麽人们应该是快乐地遵照他们的宗教信仰过日子。但是这样一来,就没有所谓的进步了。物质发展和心灵发展都是必要的。人类不能停滞,因为停滞是一种死亡。

Loc. 4457-59

我并不反对资本主义,只要他遵循人道主义的路线,但我的宗教信仰使我更倾向於社会主义与国际主义,它们都跟佛教的原则比较契合。马克思主义还有一点吸引我之处,那就是它肯定人该为自己的命运负责,这不折不扣反映了佛教的观念。

3.五十年代的中共官员,嗯,像那么点儿朝鲜。其他,例如官僚和好面子,到今天貌似也没啥大变化。当然,那时的高官,例如毛、周,倒是个性十足,和现在的官僚相比,还算有些像活人。

Loc. 1449

我们的主人似乎非常讲究排场(稍後我发现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官员都是这样),负责联络的官员为了这件事已经把自己弄得焦虑狂乱。他们害怕我们规搞砸这件事,使他们出乖露丑,所以他们严格、详细地规定我们做什麽。

Loc. 1604-7

我了解中共当局不想让我接触中国的民众。每一次我想不按照中共的行程,或者 即使只是要出去看看一些地方,随从我的中共官员都会阻止我,他们一直都是以『安全、安全』为理由:我的安全是他们永远的籍口。然而并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被中共隔离於一般民众之外;所有从北京来的官员也是如此。中共禁止他们单独作任何事 。

Loc. 1640-41

他(毛泽东)靠近我说,『你的态度很好。宗教是一种毒药,第一它减少人口,因为和尚、尼姑必须独身;其次它忽略了物质进步。』这时候我觉得满脸火辣辣的,我忽然非常害怕,心想『啊!原来你是个毁灭佛法的人』。

4.达赖和中央情报局的合作,他对这个不怎么忌讳。包括我曾经到过的尼泊尔Mustang藏区,受中央情报局特训袭击新藏线,后来被尼泊尔政府招安的康巴人。不过从达赖自己的描述和我查的一些文献的记载,达赖本人对中情局训练并提供物资的康巴游击队,似乎并不是直接领导。

Loc. 2310-11

我们队伍中还有一名中央情报局特工,他会操作无线电,而且显然一路都跟他的上级保持联络。他到底联络的是谁,我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我只知道他随身携带一台摩斯发报机。

Loc. 3133-34

一九六○年,尼泊尔北部最偏远,与西藏交界的木斯塘(Mustang)地区,成立了一个游击基地。由数千名流亡人士的壮丁组成的部队驻扎在那儿(但只有少部分人实际受过美国人的训练)。不幸这个基地的後勤补给未经妥善规划,以至多次狙击行动都遇到困难。但不管怎麽说,比起在西藏内部从事斗争的那些勇敢逾常的自由斗士面临的危险,当然又不算什麽了。这处基地开始运作後,游击队曾多次痛击中共部队,有次还摧毁一个运输队。这次突击掳获一批文件,载明一九五九年三月到一九六○年九月之间中共在拉萨屠杀八万七千人。这些胜利颇能鼓舞士气。但缺少持续有力的後续行动这项事实,恐怕只是带给西藏人民更大的痛苦。更糟的是,这些活动予中共政府把西藏争独立运动指为外国阴谋的口实—-但独立运动当然是全西藏主动的。

Loc. 3147-48

我指示前任侍卫总管塔克拉(P.T.Takla)带我的录音信去见他们的首领,我在信中指出,跟尼泊尔作战没有意义,尤其因为有数千名西藏难民在尼泊尔定居,战争势必连累他们,何况他们本该感谢尼泊尔政府。因此他们该放下武器,开始和平的定居下来。西藏的奋斗绝非一蹴而就。

5.作为一个普通人的达赖:喜欢和父母在一起;自认为吝啬并喜欢挥霍;喜欢捉弄人;怕死;爱宠物;像其他男孩一样,喜欢汽车、手表和其他机械,并热衷于拆卸和组装;会因为亲属的过世而难过;另外比较意外的是,喇嘛不吃素,不过也不奇怪,藏区唯一的维生素来源似乎就是大茶(砖茶),要西藏的喇嘛吃素,恐怕太苛求了点。

Loc. 2521-22

我和母亲以及管家共住,其他随从、官员则住在附近。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能常常见到母亲。能陪伴母亲,我非常高兴。

Loc. 2765

每日二十卢比的零用金:略高於美金一元。理论上,这笔钱支应我的衣食费用。正如过去一样,我从不直接接触钱,这样或许比较好,因为我虽然从小对小钱很吝啬,但我一直担心自己生性挥霍。不过,我还是有权决定个人得到的钱(例如诺贝尔奖金)该怎麽运用。

Loc. 2911-13

我听见密集轰炸巴丹库特机场的炮声。一度还有喷射机从头顶尖啸而过,过一会儿就见高射炮曳光弹射入半空。这些可怕的声音令我胆战心惊,不过好在害怕的不止我一个。我搭火车出站的速度从没有像那晚那麽快过。

Loc. 3061-62

我对家中宠物除了一进我家们就非成为和尚或尼师不可之外,其他的约束不多,但哲仁有个教我这个佛教徒难以容忍的缺点—-见老鼠就非追不可。我不得经常管教。很不幸的,就因此送了命。我有次逮到 在我屋子里杀死一只老鼠。我朝大吼,急忙爬到布幔上,一不小心失足跌了下来,受到重伤。虽然我尽可能悉心照顾,几天後还是死了。

Loc. 2934-36

我住在省长拉吉巴凡(Rajbavan)公馆的房间,正好在厨房对门,一天我偶然看见他们杀鸡做午餐;目睹鸡的脖子被扭断,我不禁想到,这可怜的动物不知受了多少苦。这一觉悟使我满心悔恨,我决定从此开始吃素。我前面已提过,西藏人不一定吃素,因为西藏蔬菜很稀少,肉类反而是我们的主食,但有些大乘经典规定,出家人都应该戒荤

Loc. 2941-43

我很能适应新的戒律,而且觉得非常满足;严守纪律带给我一种成就感。早在一九五四年,我在北京就曾经在宴会上跟周恩来及另一名政客谈过这问题。另外那个人自称吃素,但他却吃蛋。我指出因为鸡从蛋来,蛋绝不能视作素食。我们发生强烈的争执—直到周恩来用外交手腕打断我们为止。

Loc. 3018-19

这场经诊断为B型肝炎的病终於痊愈了,但我消耗了大量的西藏药品(下一章我会作详细介绍)。我再次对吃感兴趣,医生叫我少吃油腻,减少核仁与牛奶的摄食量,同时我必须恢复吃肉。他们担心这场病会对我的肝脏造成永久性的伤害,因而缩短我的寿命。我请教的多数印度医生都持相同的看法,因此我只好心不甘情愿的放弃吃素。今天我除了灵性修养上的特殊需要,日常都吃肉。很多模仿我的榜样却遭到相同下场的西藏人,也都是如此。

Loc. 3049-50

新表一拿到手就被我拆开。我第一次看到机械结构的各个微小零件,不由得懊悔自己太过轻率。但不久我就学会如何把它们都装回去,及如何调整手表走快走慢。所以今天终於能有间工作室可以做这些事,真是令我非常愉快。我替家人和朋友修好很多只看来已无药可救的表;到今天我还把各种工具留在手边,但我已不大有时间再从事这方面的工作了。更何况现在做的表,很多在打开时都难免会擦伤;我恐怕我交换给人家的表虽然能运作正常,但外表却不及原来的美观,不免使他们感到失望了。

Loc. 4012

母亲过世我很难过,近年来,我见到她的机会因为工作与责任的压力增加而变得愈来愈少。但我们精神上仍很亲近,因此我有很大的失落感—-每当随员中的长者去世,我都有这种感觉。当然,时光流逝,上一代总会渐渐逝去,我四周比我年轻的人愈来愈多。事实上,我的政府人员平均年龄不到三十五岁。我觉得这有很多好处。今日西藏形势带来的挑战,需要现代化的心灵才能应付。在旧日西藏环境中成长的人,不能了解那儿现在发生的转变。面对这些问题的人,最好没有记忆的包袱。此外,我们是为了下一代从事争取西藏合法独立的奋斗,如果他们还愿奋斗下去,就必须由他们继续。

Loc. 2910

这些人都跟我一样,只不过是凡人。

6.达赖谈西藏和印度的关系。其中详细介绍了他如走印度的经过——如何做决定,整个过程如何如何。比较好玩的是对尼赫鲁的描写。

Loc. 2482-84

因为佛教是从印度传到西藏,此外伴随佛教传入,还有许多其他重要的文化影响。因此我心中毫无疑问地认为印度比中国更有理由声称领有西藏主权。中国对西藏只有过些微的影响力。我常常把印度和西藏的关系比喻成老师 和弟子的关系。当弟子有困难时,帮助弟子就是老师的责任。

Loc. 2416-17

我们会谈的其他时间,尼赫鲁捶打桌子:这怎麽会这样?他轻蔑地一次、二次逼问。虽然他愈来愈像是一个恃强凌弱的人,但我仍然继续说。最後我非常坚定地告诉他,我关切的主要有两点:我决定赢得西藏的独立,但是眼前当务之急是停止流血。这时候,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这是不可能!』他以充满情绪的声调对我说:『你说你要独立,同时你又说不要流血。不可能!』他说话时,下唇愤怒地颤动著。

Loc. 3722-23

他曾经写信给我表示,印度文化和西藏文化是同一棵菩提树上的两条分枝。事实真的就是这样。因为我已经非常清楚印度、西藏之间的关系是浓得化不开。印度人认为西藏是地上仙境—-神住的地方以及圣地。分别位於西藏南部和西南部的开拉希山(Mount Kailash)和曼莎罗瓦湖(Lake Mansarova)是印度善男信女的朝圣重地。同样地,我们西藏人认为印度是圣地。

Loc. 1895-96

在那座隘口的最高点,矗立一座很大的圆锥形石堆,上面插著彩色的祈祷幡。我们依照习俗,每人都给石堆加一块石头,并且高喊『拉给罗(Lha Gyal Lo!意即诸神胜利)』。之後,我们才走向山下的锡金王国。

7.佛教与其他信仰的关系。达赖喇嘛很宽容的样子。不过考虑到他的流亡状态,他也不得不这样宽容吧。

Loc. 3271-73

我非常重视与年轻听众之间的交流。他们询问我所有的事情,从佛教的空性哲学、我对宇宙、现代物理的看法到性和道德。我最欣赏的问题就是那些出乎我意料以及复杂的问题。他们的问题对我极有助益,因为这样一来就强迫我去研究那些不会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这变得有点像辩论。

Loc. 3291-92

每次我出国旅行时,我都尽可能地接触其他宗教的行者,我这样作是为了培养不同信仰之间的对话。在某次旅游中,我遇见了一些和我想法相同的基督教徒。这次见面促成两个宗教之间的某些交流,一些西藏僧侣到基督教会中住了一些星期,同时相同数目的基督教士也来到印度。事实证明了这对彼此的教团都有极大的好处。特别是让我更加知道其他人的思考方式。

Loc. 3303-6

一位天主教修士,我在他的隐修处见到他。那个地方在西班牙境内,接近蒙塞拉(Monserrat)。他在那个隐修处住了许多年,就像东方的圣人一样,只靠面包、水和少许的茶生存。他只会说一点英语—甚至比我还要差—但是从他的眼睛,我可以明白在我面前的人是一位高人、一位真正的宗教行者。我问到他修什麽时,他只告诉我:『爱』。从那时起,我就一直把他视为现代密勒日巴。密勒日巴一生中大部分的时间都远离人群,住在岩洞里禅修,并且随兴唱出劝人修行的道情。

Loc. 3333-34

当人们真的要改变宗教信仰时,我通常会劝他们三思而行。冒然信仰新的宗教会引起心理的冲突,而且几乎常常是困难重重。

Loc. 3340-42

宗教不应成为冲突的来源—-人类社区中分裂的进一步因素。就我自己的立场来说,我甚至参加过其他宗教的宗教仪式,因为我深深地尊重不同宗教对促进人类福祉所作的贡献。我也效法古今许多西藏喇嘛的榜样,我继续尽可能地从许多不同教派那儿学习教法。因为某些思想学派觉得一位行者坚守他或她自己的传统是值得的,只要他们认为合适,永远可以随心做去。西藏社会向来非常容忍他人的信仰。因此我坚决支持自由的路线。宗派意识是毒药。

Loc. 3344

宗派意识是毒药。

8.达赖喇嘛谈密宗佛法、修行、转世、神谕什么的。比较有趣的是描述涅冲神谕的部分——原来护法是一个真人啊,不知道是否也有转世系统。

Loc. 3355-58

我们可以说禁欲并不是单单压抑性欲而已。相反地,你必须完全接受这些欲望的存在,并且用理性的力量来超越它们。当你成功时,心智会受益良多。性欲之所以麻烦是因为它是一种盲目的欲望,说『我想和这个人做爱』是在表达一种欲望,这种欲望和『我想根除世人的贫穷』比起来,後者是有知性指向的欲望。此外,性欲的欢愉只会带来短暂的满足。

Loc. 3369

对密宗行者来说,在睡觉和做梦时所用的修法是面对死亡最重要的准备。

Loc. 3378-83

五点四十五分直到八点钟左右,我用来静坐,中间只有在听六点半BBC环球广播的新闻节目时,我才会暂时中止功课。然後,从八点至到中午,我研读佛教哲学。中午到十二点半吃午饭之间,我批阅公文或报纸,但是在吃午餐的时候,我又一边吃一边读经书。下午一点,我走进办公室,处理政府要务和其他事情,并且接见民众,直到下午五点。我一回到家中又要作另一次短暂的祈祷、禅坐。如果电视上有值得看的节目,我就会看一段,之後在六点时喝茶。喝完茶之後—喝茶时我再次阅读经书—我念诵祈祷文,直到晚上八点半或九点—-这时侯是我就寝的时间。然後接著是高卧酣睡。当然,这套起居活动并非一成不变。有些早上我会参加『供养』,或下午时我会开示说法。但是我依然很少改变每天的修法功课—每天早上和傍晚的祈祷和静坐。

Loc. 3405-6

为佛教徒,我进一步相信真正的死亡经验是非常重要的。只有这样才会使最深邃、最有益的觉受现起。因为这样的缘故,许多伟大的心灵导师在禅坐时脱离尘俗的存在—也就是说—死亡。当这种事情发生时,往往他们的身体都保持不坏,直到很久之後才腐烂。

Loc. 3448-49

但是真的有香巴拉这个国家,不过不是任何世俗感官所能看到。同时,否认某些秘法真的会产生一些神秘现象也是不对的。为了这个理因,我几乎考虑写信告知这位科学家,他听到的事情是真的,此外,我也欢迎他来作实验;但是我很抱歉不得不告诉他,能够作这种实验的人还没有出生!真的,在那个时候有许多现实的原因,使我们不可能参与这类的调查研究。

Loc. 3455-56

『松弛反应』是一生理现象,当人进入禅定状态,才会出现这种现象。他以为如果可以找到一些高段的禅修者来作实验的话,就能进一步了解这种过程。

Loc. 3467-68

根据佛教的说法,心识有许多层次。较粗的层次是凡俗感官—触、视、味等等—最细的层次则是在死亡时才经验到。密续的目标之一就是使行者能『经验死亡』,因为在那之後,才会出现最强力的心灵体悟。

Loc. 3489-93

在这些最重要的神谕之中,主要的一位就是涅冲神谕。金刚扎滇籍著他来示现,金刚扎滇是达赖喇嘛的护法之一。涅冲原本是和印度圣人法护的一位後裔,一起来到西藏,在中亚的巴塔吼尔(Bata Hor)定居下来。西元八世纪时,在赤松德贞王在位时期,印度密宗上师、无上的西藏精神依怙莲花生大师指派他当桑耶寺的护法(桑耶寺是西藏的第一间佛教寺庙,不过它是由另一位印度学者寂护方丈所创建)。後来第二世达赖和涅冲发展了密切的关系—涅冲这时候开始和哲蚌寺密切相关—自此

Loc. 3495-96

百年来到现在,在新年庆典期间向涅冲请教国政,已经成了达赖喇嘛和政府的传统了。除了新年之外,如果有特别的疑难也可以召请他。我自己每一年都要谘询他好几次。二十世纪的西方读者可能会认为这种事太离谱了。即使某些大部分自认为是『前进』的西藏人,对继续使用这种古代搜集情报的方式也存有疑虑。但是我会这麽作的理由很简单:当我回顾以往许多次询问神谕的经验,事实证明每一次他告诉我的话都是正确的。

Loc. 3505

涅冲他身为护法、保护者,示现忿怒相。然而虽然我们的功能相同,但是我和涅冲之间的关系是指挥官与副官的关系。我从来不向他鞠躬礼拜。涅冲才要向达赖喇嘛俯首礼拜。涅冲非常喜欢我,他一向非常照顾我。例如如果他看到我的衣著打理得不当或有所疏忽,就会到我面前,帮我整理衬衫、理一理袍子等等。

Loc. 3561

如果某喇嘛在某年圆寂,他的下一位转世可能会在八个月左右或两年後出生。在某年的五年之後,这个孩子可能有三、四岁大;这个范围已经缩小了。

Loc. 3581-82

当瑞廷仁波切著手寻找我的时候,他就是在拉嫫拉错湖里看到『Ah,Ka,Ma』三个字母以及一间寺庙和一栋房子的景象。

Loc. 3615-16

今天整个西藏医学原理完全源自佛法,与西方医学迥异。例如,它认为疾病的根本原因是贪、嗔、痴。

9.达赖喇嘛1979年访问苏联的藏传佛教地区、蒙古,以及他派遣的特使团访问藏区的情况。以前听说过这次让中共官员极为难堪的访问,所谓“过去廿年的努力就在今天泡汤了”。

Loc. 3782-84

我从莫斯科出发,旅行到布里雅特共和国,在那儿,我花了一天在一所佛教寺庙里,虽然我无法和任何人直接沟通,但是当他们以藏语念诵祈祷文时,我发现我可以听得懂;正如全世界天主教徒都用拉丁文。这些和尚们也用藏文书写。更妙的是,我发现我们可以用眼睛交谈得很好。我进入寺庙时,我注意到人群中的许多和尚、在家众都在哭。西藏人也是一样容易自然地流泪!我觉得我们是一家人。

Loc. 3798-99

乌兰巴托有一群和尚给我热情的欢迎。然而我所受到的这些快乐和自动自发的行为,显然并不为当局所允许。第一天,人们从四面八方拥来,想要摸摸我;但是第二天早上,我发现每个人的行为举止都像塑像,我注意到他们眼里含著泪水。当我造访达赖十三世本世纪初居停过的房子时,没有人靠近我。稍後,有个人真的设法公然反抗官方的规定。我离开一间博物馆时,我在大门口和一位男士握手,我觉得手掌中有样非常奇怪的东西。低头一看,原来他正在把一串念珠塞入我的手中,请我加持。这时,我的心中悲忧交集。

Loc. 3837-38

一等他们抵达安多,事情开始变得不像中共原先的打算。不管代表团走到那里,都被无数民众包围,尤其是年轻人,他们都要求加持,并且询问有关我的消息。中共大为震惊,他们心慌意乱地通报拉萨中共当局警戎,以便应付代表团到达时的状况。回电是这麽说:『多亏首邑高度的政治教育水平,所以不可能发生什麽难堪的事。』

Loc. 3841

行程里的每一步,流亡政府的五位代表都受到令人欣喜的欢迎。他们到达拉萨时,受到广大群众的欢迎—-他们带回来的照片显示街上挤满了千千万万的善男信女,他们都公然违抗中共禁止外出的警告。在城里时,有一位代表偶然间听到一位中共高级干部对同僚说:『过去廿年的努力就在今天泡汤了。』

10.达赖喇嘛对中共的西藏政策的批评。他所说的“文化灭绝”。唔,半真半假,某些可以想象,某些也太离谱了。酌情取用吧。

Loc. 3900-3901

一九五五年以来,据估计已经砍伐近五千万棵树,数以百万英亩计的土地在清理之後都用来种蔬菜。畜牧方面的确是戏剧性的进步了:在某些地方,在同样大小的牧地上,现在养的牧口数目是以前的十倍。但是在其他地方,过度开发的环境则无法再承受任何形式的放牧。结果,把整个生态赔进去了。以前曾经遍地长满了鹿、野驴、野犁牛吃的青草地现在都消失了。以前西藏常见的大群野驴、天鹅已经看不到了。

Loc. 3906

中国人需要输血时,就从西藏的志愿者那儿取来鲜血。

Loc. 3910-12

事实上,许多学校只是孩童的劳工营。真正得到适当教育的人只有一千五百人左右,大部分是聪明、有前途的小孩,他们都被送到中国受教育,因为这样有利于『统一』。

Loc. 3917-18

代表团听说直到最近口粮配给的数量仍然很少,三十天的配额只能维持二十天。口粮吃完了,就只好吃树叶、青草。例如,一个月份的奶油配额只够在以前喝一次奶茶,少到只够骗骗嘴唇。代表团不管到那里都看到当地人民营养不良、发育不好,同时衣衫褴褛。更不用提缤纷的饰物和珠宝—-耳环等等—在以前即使是一般平民也会有一些。

Loc. 3925-29

中共从五○年代末期起就有计划地进行这项工作。首先每栋建筑物都派工作人员访查,他们开列物品清单。随後是一队工作人员把所有值钱的东西装上卡车,直接运到中国。到了中国後,这些战利品有的被熔成金块、银块,有的被卖到国际艺品市场,换取外汇。接著是更多的工人进来把所有能用的东西,像屋瓦、梁木都拿走。最後所有当地的人民都被迫表态、鄙视旧社会和腐化的和尚们。几个星期内,整间庙就只剩下一堆废墟。

Loc. 3933-34

中共在西藏强制推行一对夫妻只能生二个小孩的政策(中共说这种节育计划不仅限於中国境内)。那些超过配额怀孕的人都被强制送进医疗单位,这些地方的设备简陋,就像江孜的屠宰—-怀孕的妇女就在这种地方没有先行消毒就打胎。确实有许多妇女被强制避孕,最近离开西藏来到印度的妇女,身上就都安装了铜制的子宫环。

Loc. 3954

更过分的是,中共把三分之一以上的核子武器部署在西藏的土地上。因为西藏是世上蕴藏铀矿最丰富的地区之一,中共似乎是想籍著挖掘铀矿使西藏大部分地区遭受放射性污染的危险。在东北方省份的安多—我的出生地,当地有一个众人周知的最大型古拉格—-大到什麽地步呢?有人估计它足够拘禁一千万人。

Loc. 3955-57

在东北方省份的安多—我的出生地,当地有一个众人周知的最大型古拉格—-大到什麽地步呢?有人估计它足够拘禁一千万人。

Loc. 4187-88

发源於中国东北地方的满族还是拥有自己的文化与传统的独立民族。今天的东北地方只剩二到三百万的满族人,汉人却多达七千五百万。又如今天中国人称为新疆的东土库斯坦,汉人已由一九四九年的二十万人增为今天的七百万人,占全部当地人口一半以上。中国殖民内蒙古後,汉人增为八百五十万,蒙古人仅二百五十万。我们估计,目前全西藏有七百五十万汉人,多於藏人的六百万。

Loc. 4202-3

第四项建议,呼吁为重建西藏的自然环境而努力。西藏不应用於生产核子武器或堆置核能废料。西藏人一向尊重各种生命的形式。这这与生俱来的感情,因佛教信仰严禁杀生而更为加强。中共入侵之前,西藏是一片清新、美丽,未经破坏的野生环境庇护所,拥有其独特的自然环境。